
原标题:“隔离”日志|3月的伦敦,逐渐“社交疏远”
3月8日,伦敦市中心有不少游人。本文图片均为作者拍摄并供图。在经历了几天风暴外加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之后,迈入3月的伦敦终于暖和起来。
为了去英国北部做一个视频采访,我要在伦敦市内搭公交加火车,路上总共要花至少8小时。由于2019新型冠状病毒疫情(Covid-19)在英国亦有病例,我踌躇了一阵,还是决定上网去搜寻医用口罩。
1月初,亚马逊等网站上的口罩已经处于脱销状况。此刻,虽然还有网店销售,但卖的都是天价。我也去几家药店问询,包括英国连锁的Boots,都说明平时就并未销售任何品种的口罩,但门口的货架上摆上了一次性擦手巾。
既然没有医护口罩可戴,我就在器材包里塞上一小瓶酒精擦手液和一个以防万一用的棉布口罩,踏上了北上的旅途。
坐上一列拥挤的英国火车
去年年末,我在上海呆了一个月。由于鼻子过敏,大部分时间我都戴口罩出门,路上遇到戴口罩的人,也觉得稀松平常。回到伦敦后,由于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在中国暴发并蔓延到亚洲各国,在英国戴口罩的亚洲人也明显多了起来。
1月23日,武汉封城在国际媒体上引发热议,也让更多人关注到武汉这座城市和新型冠状病毒。那时,我在网上见到的讨论和身边朋友的聊天内容,多集中在中国的经济,人权状况,信息流通和种族、地域歧视上。那时候英国还未有感染者,但在媒体的社论栏目和社交媒体上,已经有人提出本地种族歧视案例的出现和继续攀升的可能性。
幸好,在我周围,大家照旧工作、生活、出行。一个月来,只有一位在牛津大学做病毒研究相关的朋友见面时小心翼翼地问我:“你最近没去武汉吧?”她平时在进出皆需沐浴并全身消毒的实验室工作,自然比其他人多留了一份心。
2020年2月4日,英国发现两位确诊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患者后,多家英国媒体立刻跟进报道,并提供了详尽的英国如何处理病例和隔离从武汉返英人士的信息。
2月间,我陆续以各类方式接收到2019新型冠状病毒相关资讯。首先,社区诊所发来关于疫情的通知,并建议有症状的市民不要出门,更不要去诊所和医院,而是拨打111医疗热线;接着,我的社交网站账号上跳出了NHS的中文资讯